1629 87.P0449 金刚般若经集验记(三卷附拾遗)〖唐.孟献忠撰〗

2018-9-29 11:04 360 0
简介
1629 87.P0449 金刚般若经集验记(三卷附拾遗)〖唐.孟献忠撰〗 卍新续藏第 87 册 No. 1629 金刚般若经集验记  No. 1629金刚般若经集验记卷上(并序)  梓州司马 孟献忠 撰  夫般若者。乃诸佛之智母。至道之精 ...

1629 87.P0449 金刚般若经集验记(三卷附拾遗)〖唐.孟献忠撰〗


卍新续藏第 87 册 No. 1629 金刚般若经集验记

金刚般若经集验记卷下

  梓州司马 孟献忠 撰

  功德篇第五(并序十章) 诚应篇第六(并序十章)

  功德篇第五(并序十章)

  夫至功非功。为而不宰。上德非德。成而不居。故九定四禅。入无所入。三空六度。行无所行。莫而无边。非相非名。不染不住。积恒沙之身。不能方四偈之德。神功圣德。其大矣哉。故为功德之篇。以劝来者。

  萧瑀金刚般若经灵验记曰。隋开皇十一年。太府丞赵文昌身死。唯于心上气暖。时昌家人未敢入敛。被人将来至阎罗王所。王问昌云。一生已来。作何福业。昌报王言。一生家贫。无余功德。专心唯诵金刚般若经典。王闻此语。合掌恭敬。赞云。善哉善哉。受持金刚般若。功德甚大。不可思议。王语所执昌使者。好须勘校。莫错将来。其典执案咨王。实错将来。此人更合二十余年。王闻此语。自检非谬。即语昌云。汝共使者。向藏内取金刚般若经来。即遣一人。引昌西南行可五六里外。至经藏所。见数十间屋。屋甚精丽。经卷遍满。金轴宝帙。庄严华饰。不复可言。昌乃一心合掌。闭目信手抽得一卷。大小还似旧诵般若者。其题目功德最为第一。昌便恐怕。虑非般若。求此使人请换。不肯。昌即开看。乃是金刚般若。将至王前。王令一人执经在西。昌在东立。王来使人取七宝床几。遣昌坐上。向西诵经。并得通利。时王教昌还家。仍约束昌云。受持此经。慎莫废阙。亦令劝化一切人。读诵此经。仍令一人引昌。从南门出。乃见周武帝禁在门东房内。即唤昌言。汝是我本国人也。暂来至此。须共汝语。昌即就之。向武帝再拜。武帝问云。汝识我不。昌言。臣昔宿卫陛下。武帝语昌云。卿乃是我故旧。汝可还家。为我具向隋帝论说。导我诸罪并了。唯有灭佛法事未了。当时右卫元嵩教我灭佛法。为追元嵩至今不得。以是未了。昌问武帝。元嵩何处。追不可得。武帝云。其元嵩者。三界外人。非阎罗王之所管摄。不能追得。汝还为我速从隋文帝乞少功德。昌行少时。出南门外。见大粪聚中。有一人头发才出。昌问引人。此是何物。引人答云。此是秦将白起。枉坑赵卒。寄禁未了。昌还家得苏已。经三日其患渐差。具奏隋文帝。帝即出来。国内诸寺。普为周武帝三日持斋。转金刚般若经。来令录入隋史。

  又曰。隋时雍州赵文若。死经七日。家人欲敛入棺。乃缩一脚。遂即不敛。便得苏活。语言死见阎罗王。问若。生存作何福事。若言。受持金刚般若经典。王言。善哉善哉。此是最大第一功德。汝虽修福。且将示其受罪之处。仍令一人引若北行。可数十步。至一墙。有孔。隔墙孔中有人。引手捉若。挽度极大辛苦。墙外见大地狱。镬汤炉炭。刀山釰树。铜柱铁床。罪人受苦不可思议。乃有鸡肫猪羊鹅鸭之属。从若债于本命。若语云。不负汝命。鸡等报云。汝往某年某月某日。共某州人分我头脚。各各食之。若闻畜生所说所证。始知不虚。亦记往日杀食之处。唯知念佛。以一心悔过。其猪羊鸡鸭。不敢更言。所引之人。将若回王所。启王云。见受罪处讫。王尔时乃付一碗铁钉。令若食之。并用长钉五枚(音梅)。钉若头顶手足。具令放去。若既苏。已后仍患头痛。并手足疼。所痛之处。渐得瘳(音柚)愈。若从尔已来。精勤不懈。受持般若。但见诸亲知识。悉劝受持此经。若后因于公使。至驿厅上。暂时偃息。如似欲睡梦。见有一青衣妇人。急速来告。救命救命。若忽惊觉。即唤驿长问言。汝不为我杀他生命。驿长报云。适欲为公杀一小羊。问是何色。报云青色牸羊。若令速放莫杀。仍与价直赎羊。放为长生。岂非受持金刚般若。精诚致感然也。

  郎余令冥报拾遗曰。普光寺栖玄法师。少小苦行。常以讲诵金刚般若经为业。龙朔二年冬十一月。于寺内端坐迁神。俨然不动。天子闻而嘉之。下制曰。普光寺僧栖玄。德行淳修。道俗钦仰。奄然坐化。释众摧梁。宜以三品礼葬。仍给鼓吹一部。倾城士女。观者如市焉。(余令当在京都见诸大德及亲友共说)。

  又曰。翊(音翼)卫高纯。隋仆射齐公颍之孙。刺史表仁之子也。龙朔二年在长安。出顺义门。忽逢二鬼。各乘一马。谓曰。王令召卿。言是生人。弗之信也。乃䇿马避之。二鬼又驰拥之。令一骑至普光寺门待。仍相谓曰。勿令入寺。入寺讫。恐不可得。既过。仍拥之向西。又至开善.会昌二寺。亦并如之。有兄弟于化度寺出家。意欲往就。及至寺门。鬼又不许。于是擒之。纯乃殴鬼一下。鬼等大怒。曳其落马。因即闷绝。寺门有僧。见其但自落马。其侧更无一人。乃辇入其兄弟房。经宿遂得苏也。既苏之后。具自陈述。说云被引见王。王云此人未合即来。乃令其生受。以曾谤议众僧。遣犁其舌。舌遂长数寸。而无所伤。人问之曰。何因舌长而无损处。答曰。以曾诵金刚般若经。所以不能损也。经宿而罢。后又以手向口。如吞物之状。须臾即于领下发赤色一道。流入腹中。因即僵仆。号叫而绝。如此日常数四。人问其故。对曰。为幼年时盗食寺家果子。所以吞䥫丸也。凡经二旬而罢。其后遂乃练行。迄今不食酒肉(余令时赴考入京亲自闻说)。

  又曰并州石壁寺有一老僧。禅诵为业。精进练行。贞观末。有鸽巢在其房屋楹上。哺养二雏。僧每有余食。恒就巢哺之。鸽雏后虽渐长。羽翼未成。乃并学飞。坠地而殒。僧并收瘗之。(焉罽反)经旬之后。僧忽夜梦二小儿。白之曰。儿等为先有少罪。遂受鸽身。比来闻法师读诵法华经。及金刚般若经。既闻妙法。得受人身。儿等今于此寺侧十余里某村某姓家。托生为男。十月之外。当即诞育。僧乃依期往视。见此家一妇人同时诞育二子。因为作满月齐。僧呼鸽儿。两儿并应曰。诺。后岁余始言(贾祗忠先为并州博士。迁任隰州司户。为余令言之。后于并州访问。并称实录)。

  庆州司马禽昌公于昶。昔任荆府录事。每至一更已后。即喘息微惙。举身汗流。至鸡鸣明即愈。亦更无所苦。但觉形体羸弱。心神忧悴。左右怪而问之。公默而不应。夫人柳氏请召医人。公不许之。夫人因密问其故。答云。更无他疾。但苦昼决曹务。夜判冥事耳。夫人因访以冥间事。但言。善恶报应。皆如影响。余无所言。夫人因问。竟亦不答。然每有未萌事。咸预知之。即阴为之备。终不晓说。虽兄弟妻子。不之告也。凡五六岁。甚觉劳苦。其后丁龙城夫人忧。即诵金刚般若。由是不复更为冥吏。因极言。此于诸经中。福力为最。遂命子孙持诵经焉。公年未知命。即称疾归田。时左相苏良嗣。右相韦待价。大将军李冲玄。并是公姻媾亲昵(女栗反)。尝请公入仕。公固辞不行。于时酷吏用事。多所诬陷。公虽退就丘园。而婚连权贵。遂被不逞之辈诬告。相仍公虽频处狴(音[阶])牢。了无忧惮。昼夜诵读。未尝绝声。不逾数朝。果得清雪。他皆效此。不可屡陈。中外惊嗟。咸共叹怪。公年八十有四。遘疾将薨。犹诵经不已。属纩之日。神情朗然。俄而有异香满室。氤氲芳馥。(音伏)代所未闻。公自言有化人来迎。当往西方净境。因与亲戚诀别。言讫而终。(其孙梓州郪县尉于惄亲自说也)。

  中宗时。京师有人死。经数日而苏。说于冥官前。被经讯鞠。须臾有追事人至。冥官责以所追人不获。将欲鞭之。追事者抗声诉曰。将军魏恂。受持金刚般若经。常诵不辍。善神拥护。围绕数重。无由取得。实不宽纵。冥官遂使验覆。如追事者之词。因此罢追。同声赞美。魏恂者。钜鹿人也。父尚德。清直俭素。好学不倦。尤精释典。亦诵持此经。天授年中。终于左庶。子恂克传父业。解褐授博州参军。属琅瑘王作乱。柳授伪郎将。令拒官军。忠孝愤激。背逆归顺。昼伏夜走。不由轨路。遂得至都。是日召见面授五品。除博州司马。便令讨平博州。召入迁尚衣。奉御出入中外。累践文武。神龙初加三品。拜右监门将军。出为睦州刺史。坐以公事。降授徐州别驾(梓州司士郑叔钩说)。

  蕲(音其)州黄梅县令张玄素。年二十。即受持金刚般若经。每家有迍厄疾病。即至心祈请。即福助肸(许乙反)蚃。皆得痊济。年七十有余。洛城东十余里。于故城庄染疾。将终之际。遂见香华幡盖。自空而来。合掌欣然。即澡浴装饰。举家同闻香气。连日不歇(前梓州通泉县丞柳峻说)。

  鄂(音愕)州司马薛严。受持金刚般若经。净信坚固。及至亡时。年七十已上。有幢盖箫管。乘空而迎。其夫人见。随幡盖而去。寝疾弥困。夫人遥于空中唤之。飘若乘云冉(音染)冉遐上。香气不绝。合家共闻。因而遂终。斯亦不思议事(同前柳峻说)。

  梓(音姊)州郪(音妻)县人姚待。诵金刚般若经。以长安四年丁忧。发愿为亡亲自写四大部经。法华.维摩各一部。药师经十卷。金刚般若经百卷。写诸经了。写般若经得十四卷。日午时。有一鹿突门而入。立经床前。举头䑛案。䑛案讫。便伏床下。家有狗五六个。见鹿摇尾。不敢辄吠。姚待下床。抱得亦不惊惧。为受三归。跳踯屈脚。放而不去。至先天年中。诸经并毕。皆以养裹。将欲入函。有屠儿李回奴者。不知何故。忽然而来。立于案前。指经而笑。合掌而立。欲得取经。其屠儿口恶耳聋。两眼俱赤。耽酒凶恶。少有此徒。所写之经。皆以琉璃装轴。唯般若经。饰以檀素。但简取素轴。明此人于般若有缘。待遂裹以白纸。盛以漆函。屠儿手所持刀横经函上。笑而驰去。一去之后。不复再见。莫知所之。至开元四年。有玄宗观道士朱法印。极明庄老。往眉州讲说。岁久乃还。时。乡中学士二十余人。相就礼问。友人王超曹府。令竖子杀羊一腔。以袋盛肉。煮熟之后。心知其杀。但忍馋不得。即随例吃。计食不过四五脔。经于一日。至日昳(田结反)时。欻然肚热头痛。支节有若割切。至黄昏际。困笃弥甚。耳闻门外有唤姚待之声。心虽不欲出看。不觉身以出外。问有何事。使人黄衣。状若执刀之刺史。唤言讫便行。待门外有溪。当去之时。亦不见溪涧。但见平坦大道。两边行树。行可三四里。见一大城。云是梓州城。其城复道重楼。白壁朱柱。亦甚秀丽。更问使者。此不是梓州城。使人莫语。城有五重门。其门两边各有门屋。门门相对。门上各各题额。欲似篆书。不识其字。门数虽多。一无守者。街巷并亦无人。使者入五重门内。有一大厅。廊宇高峻。厅事及门并无人守。至屏墙外。窥见厅上有一人。着紫。身稍肥大。容色端丽。如三十已下。使者入云。追姚待到。待走入遥拜。怒目厉声。何因勾率尔许人。杀人于净处吃。思量莫知其事。但见其瞋怒。眼中及口皆有火光。忙怕惊惶。罔知攸措。(音醋)即分疏曰。比来但持经。不曾杀人。亦不吃人肉。便问持何经。答持金刚般若经。着紫之人。闻姚待此说。熙怡微笑。闻称大善。声傍忽有人着黄。不见其脚手。把一物。长二尺许。八积成就。似打鼓捶。高声唱曰。何于朱道士房吃肉。更不敢讳。便承实吃。吃几许。报吃五六脔。着紫人回看黄衣人。其人报云。吃四两八铢。即把笔书槌耳中。遥闻。事非本心。且放令去。待曹府到日推问。着紫人又云。大云寺佛殿早修遣成。应诺走出。可五六步。厅西头有一人。着枷杻。四道钉鍱。请问姚待。厅上人唤姚功曹回。不称待名。看所著枷者。乃是屠儿李回奴。着紫人问云。此人读般若经虚实。报云是实。答了回看。但见空枷在地。不见屠儿。待初入时。厅前及门不见有人守掌。及其得出。厅两边各有数千人。朱紫黄绿。位次各立。亦多女人。担枷负锁。或有反缚者。亦有笼头者。乃于众中。见待亲家翁张楷。亦在其中。虽着小枷而无钉鍱。叩头令遣家中造经。不得多语。更欲前进。被人约而不许。其中有一人。散腰露顶。语待急去。此非语处。回见其人。乃是待庄边村人张贤者。抱病连年。水浆不能入口。乡人见者。皆为必死之谈。妻子亲情。皆备凶具。姚待觉后。报其儿为写经。不逾半旬。病便得差。得放出屏墙之外。门门皆有人捉刀仗弓箭。俨然备列捉。门人不放待出。待所生父。从厅东走来。叫云。我儿无事得放。何以遮拦不收。令待展臂示之。即宣衣袖出臂。示之即便得出。及至觉寤。已经一日。

  有杨简者。梓州通泉县人也。洞解楞伽。恒于蜀中讲说。又常诵金刚般若。尝于飞鸟行。日已将暮。路多猛兽。人皆惮之。简口诵经。足仍急步。逢一见鬼者。怪诸鬼崩腾而走。若有所畏。遂见杨简。诵经而行。诸鬼惊惶。由经之力。则知随说之处。诸佛之所护持。

  扬州高邮(音尤)县丞李丘一。万岁通天元年二月二十九日卒。得重病便亡。初死之时。有两人来追。云我姓假。不道名字。直言王追。不许暂住。于时同被追者。五百余人。男皆着枷。女皆反缚。并驱向前。行可数里。有一人乘白马朱衣。手执弓箭。高声唱言。丘一难追。何不与枷着。丘一即咨假使。祖父五品。身又任官。不合著枷。所言未毕。忽然遍身咸被锁之。莫知其由。更行十余里。见大槐数十树。一一树下有一马槽。即问假使。此是何处。报言。五道大神。录人间状。于此歇马。丘一闻此。方始知死。被劝前行。遂到王门。见一人抱案。容色匆遽。语假使曰。王遣追人。何意迟晚。假使更不敢语。即将丘一分何案主。语丘一言。此人姓焦名䇿。是公本案主。可随见王。焦䇿即领见王。王见丘一来。瞋责云。李释言聚会亲族。杀他生命。以为欢乐。不知惭愧。所称释言。乃是丘一小字。须臾即见所杀畜生。咸作人语。某乙等今追怨家来到。大王若为处分。焦都即前咨王。李释言今未合死。缘所被杀者。欲急配生处。所以追对。王自问曰。你平生已来。作何福业。诵持最胜第一经以否。丘一忆生时不作功德。唯放鹰犬。忽忆往造一卷金刚般若经。王闻金刚般若经。即起合掌。唤绎言上阶。冥中唤般若经名最胜第一功德经。语畜生云。你且向后。唤焦䇿来。可领向经藏处看验。其王厅侧。有一处所。看无边畔。中有一殿。七宝庄严。令丘一上殿。于藏中抽取一卷经。开看。乃是丘一所写之经。更检得请僧疏一张。是丘一写书处。问焦都云。生平亦数造功德。何因唯见两处。公当官非法取钱。欺抑贫弱。此是不净之物。所修功德。自资本主。不忤公事。领回见王。王问所写经是实不。可唤畜生来。善言辞谢。但许为造经。此终不留。少间。所杀畜生。一时同到见王。王遣丘一。为造般若经言托。其畜生并散去。王言。此功德无尽。语焦䇿可即放还。更莫留住。送出城门之外。再三把丘一手。焦䇿尽力相为只得。丘一许乞䇿钱三百贯。家中唯有尔许。有时实不敢惜。䇿报丘一言。纵乞万贯。终是无益。乞公为䇿造般若经二十部。丘一便即许诺。又云。䇿虽冥吏。极受辛苦。若无福助。难以托生。公努力相为写经。幸莫滞䇿生路。遂更前行。䇿指示一处。下看深而且黑。拒不肯入。䇿推之落黑坑中。惊怕眼开。乃在棺内。困而久不能语。闻男女哭声。细细声报云。莫哭。我今得活。丘一妇弟独孤愔。为?州参军事。知三月四日欲殡。所以故来看殡。虽闻语声。不许开棺而视。云是起尸之鬼。亦不须近。男女不用舅语。遂即开棺。丘一微得动身出棺。三日具说冥事。至三月八日。家中大小咸舍衣物。及所有料钱。请僧转金刚般若经。为一切怨对造一百卷。为焦都写二十卷。未了。至一夜。有人打门。报云是焦䇿。丘一即令报云。正写欲了。必不孤负。何忍更来。䇿云。请报李丞。亦无别事。蒙公为䇿造经。已放托生。故来告别。扬州长吏学怀远。知丘一再活。唤问冥事。具录奏闻。奉恩来加阶赐五品。遣于嘉州道招尉乘驿。从梓州过时热。就姚待亭子取凉。亲为待说。并留手书一本。

  赞曰。猗与大圣。妙慧攸同。无心而应。无念而通。不尽于有。不住于空。何思何虑。而有成功。

  诚应篇第六(并序十章)

  昔者宋景移星。鲁阳回日。孟宗擢笋于冰序。刘殷拾堇于霜辰。?良之云。言未终而已合。景山之雨。车所到而咸沾。况乎无受无心。诚而必应。无为无得。感而遂通。行不执之慈。深仁普洽。导不知之慧。圣贤监遐覃。德无远而不该。岂唯三界。明无幽而不察。何止十方。故以诚应之篇。继之于后。

  梓州慧义寺僧清虚。俗姓唐氏。以圣历元年六月内。在豫州。正逢亢旱。官人士庶。祈祷不获。百姓惶惶。罔知所向。其僧即入禅院佛前。至心启请。愿诸佛大慈。龙王欢喜。降施甘雨。救济苍生。弟子至明日中时。为龙王等诵一百遍金刚般若。愿日中时。早降甘雨。及至明日中时。诵经亦竟。天即降雨。沟渠泛溢。原隰普沾。润泽有余。灵验若此。

  圣历二年五月内。清虚在唐州桐柏县常乐山中。常乐寺坐夏。还逢天旱。五谷焦卷。土人打鼓烧山。以此祈雨。求之历旬。迥无徴应。遂将泥水入寺。将欲浇灌诸僧。其僧报言。檀越莫污湿师僧。贫道为檀越祈雨。明日必足。其从五月二十日之午。入道场诵般若经。比至明日中时。天遂降雨。须臾并足。高下普沾。

  大足二年五月内。属亢阳。奉来遣州县祈雨。合京城师僧二十口祈请。一滴不得。其僧清虚。遂向丰国寺见复礼师。平章祈雨。礼遂问其僧。阿师将何法祈雨。报云。将十一面观世音咒及金刚般若经。精心诵念。以此祈雨。云。几日可得雨足。答言。三日三夜。雨必得足。复礼愠而言。饶你七日祈请。如其七日不雨。送你与薛季昶枷项。遣你作饿死鬼。僧闻此言。心增激励。报复礼曰。明日食时。雨下未足。非满三日。雨必普沾。其僧即入道场。至心念诵。比至明日食时。雨即便降。可得四五寸。还即却晴。复礼弟子元济。语清虚言。明日即是三日满。今见十里无云。不知阿师将何为验。答言。不须愁。雨三日内必足。及至明日向暮。天上犹无片云。清虚精心恳发。恐无徴效。重启十方诸大菩萨.罗汉.圣僧.一切贤圣弟子。今日一心为法界苍生祈雨。如今夜雨若不足。弟子于此处舍命。以为苍生。遂竭诚至心诵金刚般若。二更将尽。雨遂滂沱。比及天明。一尺以上。周回五百里内。甘泽并足。威神之力。巍巍如是。从此祈雨。便向丰国寺坐夏。

  其年仲冬季冬。并无雨雪。律师怀深。又遣请雪。一心念诵金刚般若。至于三日。还蒙上天降雪。其灵验有如此者。

  长安三年。清虚从悟真寺坐夏。讫至七月二十日。暂入城中。向资圣寺停。至八月一日。天降大雨。直至五日不绝。米麦涌贵。车□不通。百姓迫惶。莫知生计。其僧至五夜。忘寝与食。平晓严持香炉。遂入佛堂。方欲启请。念诵般若。以止于雨。三五众僧下堂来见。语其僧曰。阿师欲作何物。□□。欲念诵止雨。僧等咸曰。可由你止得。几许漫作。其僧答言。此亦难信之事。以两贯敌一贯。共阿师倍赌。(音睹)一一限时。不劳到暗。其僧等言。容你到暗得止。我请输你一贯。清虚报言。诵满十遍。且得雨止。诵十五遍。即遣云高。至二十遍。即遣日出。至二十五遍。四边云散。至三十遍。除云总尽。僧等闻出此言。即擎其僧衣被将去。伊既出此矫言。前身负我众物遣伊。故出此语。亦不能自知。其僧即入道场。诵金刚般若。恰至十遍。雨即得止。至十五遍。云高。至二十遍。日出。其僧等见此稍异。咸亦惊骇。至二十五遍。四面之云。一时散尽。僧众失声齐叫。至三十遍。除云总尽。僧等一时起至。欲缚其僧。报云。你非是娑竭龙王。晴亦由你。雨亦由你。其中有解事者。瞋诃始休。嗟乎。般若威神。非言能述。下士闻道。必大笑之。去长安三年十月内。驾幸□□。至十一月末。清虚向众香寺停。从十月□□□□月无雪。众香僧众。请清虚祈雪。其僧即入道场。一心念诵金刚般若。限三日内雪足。诵满三日。天降□雪一日一夜。远近咸足。亦般若之灵验也。

  长安四年十一月内。本平公 奏清虚。为大圣天后患风。入内念诵二七日。来问。阿师是住寺僧。为客僧。遂对云。是住寺僧。公主及宫人语其僧言。阿师诳来。大合有罪。且放阿师出去。其僧自恨薄业。误对圣人。即入道场。乞一境界。唯诵金刚般若经。一日一夜。梦见两僧向众香寺禅院。问主人曰。清虚师身名不知立未。祠部僧籍安名以否。主人报言。欲似尚未。其僧语清虚曰。日西为阿师安名。及至神龙三年十月内。驾幸长安。十二月并无雨雪。齐州三藏及阳俊阇梨。奏其僧入内念诵经二七日。应天星皇帝。即遣清虚。任选寺而住。所云日西者。盖属圣上西归也。般若神力。无愿不果。

  去神龙元年。左补阙赵延喜。奏清虚入内祈雨。入经三宿。被一供奉僧诳其僧□。□城殿上。好安道场处。其僧不解。遂即进□□□。六僧放阿师出外。祈请即出。向望春宫南山中。有□弥勒阁。于彼祈雨。一入道场。云合还散。至三日内。□觉疲极。乃向涧底取水洗面。因卧眼合。见一给□□□把杖打其僧头。阿师故向此间。因何卧地。努力强□。□僧即起。还向阁下。尽心诵经。及至日西。四面云合。不逾念顷。遂即大雨。直至明朝。雨便普足。

  阆州阆中县丞吕文展。常诵金刚般若。三万余遍。灵验若神。六七年前。一牙无故自落。至诚发愿。牙即渐渐而生。今始长一半许。开元五年正月二日。又牙无故自落。依前发愿。牙遂更生。老而牙生。盖亦神助。

  去开元三年。盛夏亢旱。草木燋黄。刺史刘瑗。令其精心诵金刚般若经一遍。未终。流泽滂沾。远近皆足。年谷以登。其年春季。䨬雨妨损蚕麦。别驾韦岳子。亦令文展诵经。应时晴朗也。

  开元四年七月。当州亢旱。降长史刘孝忠。又令祈雨。从午时至申。细雨微降。及至初夜。天遂晴朗。即于庭前。至心发愿。念诵般若一□未终。雨遂普沾。高下俱足。

  开元五年正月二十□日。属以阴雨。刺史刘瑗。以明日既是甲子。若雨不□□恐经寺亢旱。遂令文展念诵般若。至心祈晴。启□□经。应时雨霁。至甲子日。天甚晴朗。般若之力。其应若□。

  赞曰。道元一法。迹有三身。其化逾远。其德弥真。忘心而圣。不念而神。惟诚惟恳。应感斯臻。

  金刚般若经集验记卷下(终)

No. 1629-A

  (本奥云)长宽元年七月下旬沙门章观书写了。

  同年八月七日一校了。

  元禄十七年甲申正月二十二日南阳释升子和南拜写(字高云俗寿三十六僧腊二十四)同二月十日一校了。

  悲夫原本草书间有蠹灭望于后得善本校正补书。

  (京城西北梅尾高山寺经藏本云)承历第三之岁孟夏下二之天为结后缘染秃笔奉书写毕。  霜台老 藤师国

  (野州日光山慈眼大师经藏本云)天仁四年五月六□□□(恐是三字乎此年。即天永元年庚寅也)于大原来迎院廊书写了。     桑□□源书

  天永四年(自己未年后三十五年也)六月二日 时点了。

  宝永二年。乙酉二月二十五日。重以异本校正补书。始于正月二十九日。终于今朝。伏愿以斯般若功力。洛阳檀越性荣信女灭罪生善发菩提心。孝子松永氏源公息灾延命福智现前。乃至自他法界苍生齐生般若种智者。

  南阳愚僧升和南谨识(俗寿三十七)

  虽先书一本。宝永元年四月十一日为暴火烧却。以故重书盈余书库。伏愿功德余风本师空老人福智圆满诸愿成就者也。

  南无大慈大悲天满大自在天神。

  神力演大光  普照无际土  消除三垢冥
  广济众厄难

  宝永六年己丑夏四月 洛阳毛利源公亭子再挍此书了释升常  四十一岁谨志

No. 1629-B 金刚般若经集验拾遗

  南阳后学释 升堂 录

  三宝感通记曰。唐贞观五年。有隆州巴西县令狐元轨者。信敬佛法○京师西明寺主神察目验说之。

  又曰唐益州西南新繁县西四十里许○繁后具自言之(会盈耳)。

  唐临冥报记曰唐吴郡□□素家贞观二十年失火○具自言之(右三□□□苑珠林第□□六卷)。

  郎余令冥报拾遗曰□□州刺史乐安任义方○义方自说(右一验出□□珠林第五□□)。

  法苑珠林(第一百十六卷)送终篇□□□耶王之弘贞观年中○不复更来(右此一验见弘自说也)。

  又(第一百二卷)六度篇曰唐萧氏是司元大夫崔○具说如是。

  大唐寿州寿春府永庆寺金刚经碑本䟦语曰。唐乾元季中广州僧䖍惠自幼受持此经○云气徐徐上升天界。

No. 1629-C 刻金刚般若经集验记后序

  般若。诸佛智母深重难议。当时鹙峰得度诸生。虽超生死而疑根未拔本智不现。及至般若会中天调御以金刚智而决断之。直使圣凡情尽生灭见忘。而本有智光豁尔披露。以此义为正法眼藏。宝函所在天人拥护。故有望空写经遇雨不湿者。有持经题命尽上生者。此之灵验不可举言。依之历代着验记者众焉。然一䇿子未有锓□□□日东诚可不名阙典。与予往在东武获唐孟□□验记。如觏良友益师。乃叹曰。惜乎此编淹涉时□□灭颇多。噬脐不及。日者虽亦得一本。脱误不可□□□在北山重对古本复存得失既陶㼼诸本更无有□叶。然昆山片玉岂可弃捐。因旁加邦语付诸印生。欲公海内览者尚得好本补来是望。

  宝永六年初夏日南阳后学释升堂谨序于洛北幽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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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,意思是“觉者”。佛又称如来、应供、正遍知、明行足、善逝、世间解、无上士、调御丈夫、天人师、世尊。佛教重视人类心灵和道德的进步和觉悟... mo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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